「記不記得,以前的妳是不婚的,只打算領養許多個小孩,湊成一個聯合國大家庭?看看現在的妳,不但結了婚,而且還有了自己的孩子。」高中三年整、早晨朝會排站在我身側的老同學,多年後對我說道。在我都忘了自己曾有過領養小孩這念頭的多年之後。

 

這位老同學,我很多年沒見過面了。我的拿手菜之一《馬鈴薯沙拉》,是二十年前,她到我家過夜時,拎了一袋食材,教我做的。現在,這位老同學落腳在南半球。她並不知道,每次我做馬鈴薯沙拉時,都會想到她,想到那一夜在廚房裡半做菜半嘻鬧的兩個小女生。

 

「我媽跟我爸之間的撒嬌口吻,誇張得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小孩都多大年紀的歐吉桑歐巴桑了,我爸我媽還整天『帥尪、水某』喊個不停!」天生音域廣闊、唱起歌來是高音悠揚、低音動人的老同學,常拿她爸媽的甜蜜事來開玩笑。高中時的我們,覺得老媽老爸之間的甜言蜜語,是很噁心的。

 

我最後一次聆聽這位老同學唱歌,是好多年前在KTV裡,她正值失戀,淚流滿面地唱著辛曉琪的《領悟》。一直到今天,我仍記得在那原本鬧哄哄的KTV暗室裡,我與其他友人全都剎時鴉雀無聲,訝於這位老同學突猛而上的淚水,更訝於歌聲中所流露出的女孩與女人的分界點。我不知道這位老同學現在身在何處……

 

今年夏天,我將高中畢業滿二十年。這過去二十年來,身居海外的我斷斷續續地聽到一些關於老同學們的消息。聽說班上的飛毛腿,做了婦權方面的工作。聽說班上的美術高手,成了小學老師。聽說班上熱中學生會活動的同學,有個性情幽默的日本料理廚師老公。聽說班上與我一起夜奔到台北聽Europe演唱會的同學,嫁給了一位北歐工程師。聽說……

 

二十年,很長,也很短。一眨眼,我已到了二十年之後了。

 

「淑美,我們來辦畢業二十週年同學會好不好?」一日,我在MSN上對同班老同學淑美說道。

「二十年?」淑美問。

「對啊,今年夏天我們就將高中畢業滿二十年了。」

「哇,我們畢業要二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嗯,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呢?」我感嘆地說道,繼續在MSN上打字,「……來吧!我們來辦畢業二十週年同學會!」

「好!」淑美看起來也是與我一樣興奮。

 

於是,我開始著手寫信,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封自認情感豐富的信,寄給所有我知道電郵信箱的老同學。可是,我其實只知道淑美一人的電郵信箱。而淑美,也只與另外兩位老同學有所聯絡。所以這封信,變成只在我們幾個人之間互傳。

 

「沒關係,三、四個人也可以算是同學會。」我家高堂老母得知人數少得可憐之後,安慰我說道,「……同學會那天,媽媽出錢請妳們幾個老同學聚餐!」

「四個……連我算進去也才總共四個……四個人哪算是同學會啊!」我覺得打擊好大,心情低沉了下去。

 

「人事已非」這書上白紙黑字印著的成語,幻化成真時,除了感嘆,我也真不知該用何詞來形容了。

 

這過去二十年來,台灣地區的電話號碼幾經全國更動,畢業紀念冊上頭的聯絡號碼早就已不通了。電郵這東西,是在我高中畢業後好多年,才出現的。仍能與淑美保持聯絡,是因為我們都住在同一小鎮上,而班上大多數的同學都是外縣市來的。時空的轉換與飛逝,讓我找不到這群老同學了。

 

「淑美,我們乾脆用傳統郵寄的方式,把信寄給所有的同學。」前幾日,我對淑美說,「……我們現在僅剩的聯絡方法,也只有紀念冊上登錄的住家地址。」

「目前看來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淑美回答。

 

二十年前的住家地址,至今能聯絡到幾個人,我不知道,但我很願意為此再提筆一次,寫信給我的老同學們。

 

親愛的同班同學們

 

二十年前的豔陽六月天,學校大禮堂裡,一群身穿藍格子領白上衣及膝藍裙的女孩們高唱著畢業歌曲。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身穿校服,同聚一堂。自此離別後,大家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旅途。

 

二十年了,同學們。三年善班,畢業至今,已是二十年了。

 

民國七十八年,二十年前的我們,是羞澀的女孩,是對未來抱有許多夢想的青少年。那個時候的我們,總是等不及著要長大,也總是等不及著要這個世界把我們當大人來看待。青春稚嫩的臉龐下,我們自以為自己的心裡頭住著個成熟的靈魂。

 

民國九十八年,二十年後的我們,是成熟的女人,是對過去懷有些許遺憾的成年人。二十年的光陰如細沙流水般地從我們的指縫間滑走,二十年的生命刻痕也已悄悄地爬上了我們的容顏。已識世事的眼神裡,其實仍藏著當年那個倔強羞澀的小女孩。

 

再過二十年,民國一百一十八年時,我們都會是將近六十歲的老人了。

 

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呢?同窗之誼,人生又能擁有幾次呢?

 

同學們,今年夏天,讓畢業滿二十年的我們相聚一堂吧!

 

                         

【沙非的文末語】

畢業歌詞裡,我竟然還記得青青校樹,芭樂蓮霧,鳳梨西瓜都有……」,但再接下來是什麼,我就嘸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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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裡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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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0)

發表留言
  • Rosa
  • 时间过的确实快啊!
    有时候不敢去想过去那些岁月。
    莫名的惆怅啊!
  • Dear Rosa

    據說,女人年齡一過25歲之後,會突然覺得時間飛逝得很快。就我而言,這句話,再真實不過了。(嘆)

    saphi 於 2009/06/23 06:49 回覆

  • lovejie2005
  • 沙非,這篇你透露了你的年齡囉!!XD
    不過...過了20年如果還能找到當年的高中同學,那有多好...
    我都沒什麼機會參加同學會的說~
    頂多只參加過國中同學...
    因為五專沒畢業,他們甚至都忘了有我這一號人物咧XD
  • 哈哈,反正我就算想裝美眉,也裝不起來了,乾脆抱持自棄的心態,公告天下我是歐巴桑算了。
    P.S. 無論是小學國中高中,甚至是大學,我可是連一次同學會都沒參加過呢!(泣奔)

    saphi 於 2009/06/23 06:52 回覆

  • catherina
  • 我跟我高中同學還有一些有聯絡ㄝ>< 但是全班? 好難啊
  • 大家也是跟我說,要聯絡到全班是mission impossible的事!(不知為何,這樣反而更挑起我的鬥志了 XD)

    saphi 於 2009/06/23 06:55 回覆

  • fleur
  • 那天寫了挺長的留言,在按了send 的之後就給消失了:( ,所以我先test 一下,不好意思嘍。
  • Dear Fleur

    我也被自己的格子欺負過許多次,留言回覆寫完按送出鍵後居然不見了,只好又再重新寫一次。這樣有沒有安慰到你呢?(笑)
    P.S. 幫你把前一個test的留言刪除囉。

    saphi 於 2009/06/23 06:59 回覆

  • grace
  • 畢業歌 歌詞

    畢業生:
    青青校樹 萋萋庭草 欣霑化雨如膏
    筆硯相親 晨昏歡笑 奈何離別今朝
    世路多歧 人海遼闊 揚帆待發清曉
    誨我諄諄 南針在抱 仰瞻師道山高




    在校生:
    青青校樹 灼灼庭花 記起囊螢窗下
    琢磨幾載 羨君玉就 而今光彩煥發
    鵬程萬里 才高志大 佇看負起中華
    聽唱驪歌 難捨舊雨 何年重遇天涯




    全體:
    青青校樹 烈烈朝陽 宗邦桑梓重光
    海陸天空 到處開放 男兒志在四方
    民主共和 自由平等 任憑農工兵商
    去去建樹 前行後繼 提攜同上康莊

    祝同學會快樂
  • Dear Grace

    哇,謝謝你把畢業歌的歌詞貼上來!(不曉得網路上找不找得到"水果版"的畢業歌?!)(笑)

    saphi 於 2009/06/23 07:08 回覆

  • Randyma
  • 妳又再次透露妳的年齡了...(科科)
    不過..還蠻年輕的啦..^_^
  • Dear Randyma

    哈哈哈,我大概是歐巴桑的自棄心態,所以對年齡多寡已漸漸免疫了 XD

    saphi 於 2009/06/23 07:10 回覆

  • Tracy
  • 全班的同學會是有點難耶...
    不過Tracy祝福妳這次回臺可以看到一些多年不見的老友
    妳可以把馬克和豆豆帶去ㄚ
    就不會只有四人了啦
    真想幫妳找人說...
    激起了我的鬥志....哈哈
  • Dear Tracy

    哈哈,我們兩個好像同屬那種"困難越大,鬥志便越高"的人類?!(笑)

    saphi 於 2009/06/23 07:12 回覆

  • Leila
  • 目前辦高中畢業十週年的同學會已經太遲了...
    不過,還是可以朝大學畢業十年努力,
    只是師院畢業的我們,大部分的人都還是留在教育界吧~
  • Dear Leila

    那你們去年有辦過大學畢業五週年同學會嗎?

    saphi 於 2009/06/24 02:10 回覆

  • Sisi
  • 我以前也曾是羞澀的女孩﹐現在是不但是成熟的女人﹐而且已經老得忘了遺憾嘍﹗請問﹐妳們現在還收插班生嗎﹖
  • Dear Sisi

    哈哈哈,插班生?妳功課太好了,加入我們班的話,鐵定是資優生的啦!

    saphi 於 2009/06/24 02:16 回覆

  • Wen
  • 我比較孤陋寡聞 善班 請問是總統府前那一家嗎?:)
  • Dear Wen

    不是啦,我功課沒好到能進總統府前那一家........(羞)

    saphi 於 2009/06/24 02:17 回覆

  • 痞子孔他牽手
  • 還好,我只畢業十年...
  • Dear 痞子婆

    若不是我心腸好人品佳,不然的話,我就爆料你畢業十年是從哪一年開始算起! 

    saphi 於 2009/06/24 02:19 回覆

  • orangemama
  • 哇....我們是同一年畢業的ㄚ....那就是同一年拼大學聯考囉....

    我也正想找大一社團認識20週年的同學開同學會呢!

    一起加油喔....
  • Dear 橘子媽

    我們兩個同年喔?(驚)我一直以為你是六年級中段班的。
    我們一起加油找人開同學會吧! 

    saphi 於 2009/06/24 02:29 回覆

  • 櫻桃
  • 看到沙非的這一篇文章感觸很深,櫻桃畢業進十年,我們這一掛從12個的聚會漸漸變成7個8個有時是3個4個的聚會,現在大家各忙各的,想要相聚更是難上加難呀~~

    漸漸的開始也有了不熟悉的感覺....
  • Dear 櫻桃

    對啊,畢業越久,要跟同班同學保持聯絡就越難,而且要是同學散居世界各地,那要碰面相聚的話,真是mission impossible。

    saphi 於 2009/06/24 04:15 回覆

  • 晴天小牙
  • 我的出生年是 75年耶!!!

    我的媽啊~~ Σ⊙0⊙ (石化)
  • 75年.....75年.....75年.....(狀況顯示為:蹲在地上畫圈圈)

    saphi 於 2009/06/24 04:17 回覆

  • 黑森林購物天堂
  • Yahoo!奇摩家族>學校社團>高中職同學會

    Dear 沙非,

    http://w3.club.tw1.yahoo.com/School/High/

    Good luck!

    Black Forest
  • Dear 黑森林

    謝謝你提醒我還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尋人 ^_^

    saphi 於 2009/06/24 04:19 回覆

  • catherina
  • 看到痞子牽手的留言我笑了,其實不瞞您說
    我也才畢業三年而已 還沒這個困擾說~(羞)
  • 凱美眉你畢業才三年?!你確定?!是從哪一年開始算起的啊?(格主嗆聲中)

    saphi 於 2009/06/24 23:35 回覆

  • Kate
  • 我和兩個大學同窗也常唸呀唸的, 同學會! 同學會!
    大畢要二十年啦, 怎麼就沒有人發起呢?
    只是我們三人隔著臺灣海峽, 還有太平洋~~ 要湊在一起也有技術上的困難><
    不如網路的一線牽啊~ 大家都跑哪去了???
    不過我ㄤ兩年前參加高中的同學會, 見到他以前的女友: 從乒乓球變成海灘球! 歲月很是殘酷的, yearbook都對不上人了~
  • Dear Kate

    哈哈哈,我讀到你寫你ㄤ以前的女友從乒乓球變成海灘球那一段話,一直笑個不停,因為我ㄤ也有同樣的情況.......我ㄤ曾跟我炫耀他以前的女友多可愛美麗又迷人,結果我們有次外出用餐碰見到對方與她先生小孩也正在吃飯.......我ㄤ後來強裝鎮定的辯駁說:她以前沒這麼大隻的.........(人妻滾地狂笑)

    saphi 於 2009/06/24 23:42 回覆

  • 悄悄話
  • 晴天小牙
  • 噗噗~~ 乖啦~~
    我們還是可以無話不談的~ (抱)

    話說~ 我們班雖然四年都處在一起,
    但是感情並沒有比較好耶…

    以後大概只有發喜帖才會收到大學同學的信吧 = =|||
  • 哈,我忽然覺得妳好像大姐姐喔~(笑)

    saphi 於 2009/07/13 09:25 回覆

  • 飄浮的流雲
  • 嗯~ 去年也是我和國中同學相識20年
    但是...實在沒法子抽出時間聚會
    更別提她們早被柴米油鹽給包圍住了
    壓根連想都不會想到這事......

    同學會~ 越來越不容易辦啦
  • Dear 流雲

    會不會是現代人比較沒感情啊?! (嘆)
    我媽與她的同學們去年還舉辦畢業50周年的同學會呢!

    saphi 於 2009/07/13 09:29 回覆

  • 櫻桃
  • 一看見沙非要開講二話不說就立刻報名了,無奈家中臨時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參加(淚奔)

    沙非~期待你的下一場,我一定會排除萬難得參加....
  • Dear 櫻桃

    沒關係啦,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下一次再見面啊。

    saphi 於 2009/07/13 09:31 回覆

  • Jessie傑西
  • 沙非,
    我是那種搞不清楚自己是幾年畢業的人, 不過, 民國78年時我是18歲, 應該是那年高中畢業...我們好像同年內!
    我去年回台灣時也辦了高中同學會, 差不多12個人參加, 並不是只聯絡到12人, 其實有些人是犯自閉, 根本不想參加同學會.
    希望沙非的同學會可以成功!
  • Dear Jessie

    看來我們兩個好像真是同年的喔!

    你去年回台招集到12個同學開同學會?!真羨慕你,我到現在才找到5個同學.....(淚奔)

    saphi 於 2009/07/13 09:40 回覆

  • viper7
  • 哈囉
    我是當代館演講在後面攝影的小弟 XD
    初來貴寶地來打聲招呼哈
    沙非本人完全就是風姿綽約阿!!!
    馬克好可愛長大後一定是大帥哥!!!
  • 哈,你的這一句風姿綽約成了我友人口中的不可思議傳說,他們都想發張好人卡給你,居然會對歐巴桑的我如此心地善良。(齁,我的朋友實在是很沒溫情!)(怨嘆)

    saphi 於 2009/07/13 09:51 回覆

  • 雙掰胎公主~葳妮媽咪
  • DEAR阿計

    最近我在格子上遇到我小學的同學,
    他現在是個年輕有為職業畫家,
    輾轉得知他們找我伴同學會找了20幾年了,
    以前我是超不屑參加同學會的~
    我覺得大家一定都是在比較事業.家庭.成就...
    所以我一次也沒参加過人生成長中各階段的同學會,
    看了你的文章~~
    我決定這次他們找我我一定會去的....
    雖然現在60公斤胖體重不太能見人...
    希望能趕緊減肥成功去見他們呀!
    畢竟25年前我也是班花一個...
    阿~~~現在肥成這樣..
    真是怕嚇到同學們毀了我小時的形象呀!
  • Dear 美人媽咪

    哎呦,參加同學會很好玩的(雖然我沒參加過 XD),而且妳還是個標準的美人兒,免擔心啦。下一次,就鼓起勇氣去參加吧!

    saphi 於 2009/07/13 09:56 回覆

  • lioness
  • 風姿綽約??!!哇,沙非妹果然殺很大!!偶要趕快來敷臉了,要和‘風姿綽約’見面!!(這輩子還沒有聽過這樣的美人,聽說痞人是啦)
  • Dear Lioness

    我再怎麼風姿綽約也比不上無名正妹或是梁詠琪啊,妳說是不是?!
    至於痞人........她沒稱讚我們,我們也就不用稱讚她了,讓小蘭去稱讚她吧!(這叫做:人人不為我,我不為人人 XD) 

    saphi 於 2009/07/13 10:11 回覆

  • 小花
  • 我五專同學也是今年辦二十年同學會耶~
    歲月不饒人哪!
    對了~當年我也曾經夜奔去聽Europe演唱會
    不過是奔高雄場的
    哈~沒想到我們居然迷過同一個團體!
  • juliea0306
  • 看了你這篇~我突然也好想念我的國中同學~~
    人呢~?
    都到哪去了~?
    我的青春年少~~
    好唏噓的感覺呀~
  • 黑眼圈
  • 畢業十多年後,高中老師說要辦同學會
    起因是參加了我們一個同學的告別式,心有所感的想看看她這群學生
    我們是老師大學畢業後所帶的第一班學生,所以師生感情好好
    原本以為自己還在送紅包,送彌月禮的年紀,了不起同學鬧鬧離婚之類的,
    怎麼要開始包白包了!!!
    哥哥是我的高中學長,我的同學老師他都熟,向他報抱怨我這個傷心的同學會
    竟然告訴我,這不稀奇,他的高中同學大概走一半了
    然後開始細數,這個如何,那個911時,哪個全家一起去....
    為了停止這個話題,我說哥,你們老師也可以辦同學會...
    哥說:我老師不在了阿! (他高三快畢業時老師走了)
    我知道阿,在哪裡開......
    念理工的人,年過30後,身邊就不乏猝死的同事、同學,白包包的比紅包多...
    開大型的同學會或是舊同事聚餐,總有這類的新故事

    所以沒有找到的同學,別強求的好.....
  • 黑眼圈
  • 對不起,上一個留言怎麼看都好灰暗
    說個我媽媽令人充滿信心的經驗

    有一年,親戚載我們到火車站要搭車回台北,火車客滿了
    那改到公路局座客運,公路局也客滿了
    又轉回火車站買站票,臨時有加掛列車,買到座票了
    臨時加掛的列車空空曠曠,有個女生經過走道要去倒水
    媽媽突然抓住她的手,雙方都很訝異
    事後媽媽說,沒看到臉,憑直覺要留住她,手就申出去了
    阿.....那是她失聯三十多年的小學同學

    表姊的公公喪偶多年,有個女朋友在身邊
    女朋友跟表姊閒聊時說,年輕時在台北工作有個好朋友也是表姊故鄉的人
    聊一聊.......那個好朋友就是我媽
    這個失聯的比較久,四十年有了吧?

    要不是來來回回的折騰買票,會買到同一班車,同一節列車嗎?
    還有誰知道鐵路局會臨時加掛列車
    喜歡座靠窗的媽媽,那天竟然選走道
    小學同學要不是那個時間去倒水,怎麼會被我媽逮住....

    我媽小時候被收養所以跟阿姨不同姓,但是表姊不知道我媽跟她媽不同姓
    還能幫我媽湊出這個失聯的好朋友,尤其我有七個阿姨,好利害

    我媽媽這種失聯三四十年的都可以在碰面
    畢業才二十年而已
    又這麼努力的聯絡
    一定可以辦場熱熱鬧鬧的同學會... 期待開完同學會的文章
  • stry1514
  • 我們去年辦全校性質的高中畢業30重聚
    知道嗎
    我們班當年50個同學
    找到了45人也
    百分之90的機率
    而且是30年喔
    你也加油吧
    有心就能漸漸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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