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友誼,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對我這個從小轉學轉到大又離家二十年的人來說,友誼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很異常地吃重。

 

這一輩子,我除了高中三年都唸同一所學校沒轉過學以外,小學國中甚至於大學,我都轉過學。轉學,更換新環境,結交新朋友,多次經驗之後,菜鳥也會變老鳥,我適應新環境的能力硬是比人強,也能毫無問題地交到新朋友。

 

常常換新朋友,並不代表我便將舊朋友往腦後頭一拋,忘了。反之,就因為常換環境結交新友,我變得更加念舊。

 

念舊再搭配上直腸子的個性,以及天蠍待人特有的忠誠,人家對我一分好,我放進心底一輩子,找有機會總要回報對方十分情。我是個會不顧自己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傻大個兒。

 

不過啊,對朋友忠心講義氣,並不代表朋友也會予與同等回報。更多時候,我的愚忠是有心人士眼中的待宰肥羊。所以,我有許多慘痛的交友經驗,全是拜這些朋友所賜的。

 

現在我年紀大了些,對人也謹慎了些,不再傻呆地將整顆心掏出來上貢。對待新朋友總是先觀察,確定彼此間有來有往,友誼的天枰不偏傾,我才肯付予真心。只是,一遇到老朋友,我又會忘了這些交友準則,一頭熱地栽進去,心啊肝啊腸啊,所有能掏的全掏掏出來。

 

「聰明起來時,妳比誰都還精明。可是笨的時候,又一整個笨到不行。」養出一個不知是聰明還是笨的女兒,我家阿母常搖頭。

 

今夏回台灣前,我著手準備高中畢業二十週年同學會。說來不怕人笑,我從沒參加過同學會,一次也沒有。自小到大,除了高中之外,每一個求學階段我皆有轉過學,轉入後頂多唸個一兩年就畢業了,不像其餘的同學在畢業之前已有了數年的同窗情誼。而高中畢業之後,我便離開台灣了……

 

因為從來不曾擁有過,便更想伸手去抓住,即便是一小片的掠影也好。對於同學會,我是這麼鑽牛角尖地嚮往著。

 

最末,我找到的高中老同學數目少得可憐。少歸少,總還是比沒有的好。我心裡是這麼自我安慰的。小玲,是我找到的老同學之一,我們兩人曾是要好手帕交,感情好到如同連體嬰般,不管做啥都一起。

 

找到失聯多年的小玲時,我興奮到在電話裡約她見面,完全忘了當年之所以會失聯是有其原因的。

 

講電話的當天小玲來了我台灣家裡,另一位老同學淑美也在場,我們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天,聽著淑美一如往常地抱怨著她老公,聽著小玲炫耀她老公事業多成功又錢賺了多少,聽著我手舞足飛地形容沙漠裡的奇文異俗。直到太陽下山肚子呱呱叫起,我提議一起出去吃晚飯,兩位老同學點頭同意。

 

我不知道台灣習俗如何,但在國外,朋友相約出去吃飯多會分攤帳單,除非其中一方明言請客。與兩位老同學吃飯的那一次,是我買單的,但我並沒有提到請客二字。「為什麼是我買單啊?」我不解地對兩位老同學問道。「哎呦,妳難得回台灣一次,當然要讓妳請客囉!」老同學回答的理直氣壯,連句謝謝也沒說。

 

聽見這話,我心頭一涼,想起了當年會與小玲失聯的原因。出門遊玩,小玲老是有說不完的藉口為何她無法分攤花費,最後帳單一定是落到我頭上。多年後,被占便宜占怕了,我主動剪斷那條友誼線。

 

英語諺語裡說道「騙我一次,丟臉在你。騙我兩次,丟臉在我。」這世上就是有像我這種被人騙不怕、臉丟不盡的傻呆瓜,居然還主動連絡對方再來削我一筆。

 

「媽媽,為什麼都是我在買單?」那一夜,我跟我家阿母提起吃飯付錢這事。

「可能她們兩個以為我們家家境不錯,妳的個性對朋友又阿沙力,所以藉機占妳便宜。」阿母解釋。

「請淑美吃飯也就罷了,我知道她真的經濟窘迫,可是一整晚小玲都在說她老公多會賺錢又買了蝦米多昂貴的進口跑車……既然賺這麼多錢,難道會連自己份內那小小一點吃飯錢都付不起嗎?」我語氣裡明顯流露出對老同學的失望。

「小玲跟淑美這兩個朋友,少了反倒好。」從小到大,無論我交了什麼模樣的朋友,母親從來也沒有要求我與對方少來往,這是破天荒第一次。

 

母親對我一直很有信心,她知道我心性耿直光明,不走偏路小徑,所以她完全不擔心我會被狐群狗黨帶著往歹路走。母親只擔心我因為耿直而受騙上當,被人利用。高中三年以及往後許多年,母親看著小玲與我的友誼天枰,亦或是淑美與我的友誼天枰,皆都很明顯地傾斜一方,卻直到今年夏天才開口說出她的感受。

 

「我不想開同學會了……」我神情黯然地説。

「今年不開同學會也沒關係,以後還會有機會的。」母親安慰著我,繼而又心疼地說道,「……少了妳這樣一個好朋友,是她們的損失。不要難過,妳還有媽媽做妳的好朋友!」

 

一頓飯,錢真的不多。小錢就能買斷的友誼,說來還真是廉價啊,而我,竟珍惜了那麼多年……真是天下絕有的傻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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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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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s
  • 沙非妳好啊,

    我跟你對朋友的態度蠻像的,可能是小時候看得故事書裡面,
    友情,總是珍貴,並且會在危難的時候替對方兩肋插刀也在所不惜,
    所以我對朋友也非常好,
    可是有時候對方並不這麼認為,下場就是自己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不過真的好的朋友,就是在這樣的考驗下,一點一點的留下來的吧。
  • Dear S

    關於朋友間的來往,若是情感上的付出,那是我心甘情願,沒人逼迫我去對對方好的。所以,若對方沒回報同等份量的情感友誼,我其實是不會難過的。讓我失望或生氣的,是喜歡挾友情之名而占盡他人便宜的人。

    真正讓我感到失望的,是人性的貪婪。

    saphi 於 2009/11/22 19:41 回覆

  • nan7711
  • 友情的天秤........吃了好多苦才學會。

    聰明起來時,妳比誰都還精明。可是笨的時候,又一整個笨到不行。
    真是耳熟的一句啊!
  • 所以說,你也常被唸"聰明起來時,妳比誰都還精明。可是笨的時候,又一整個笨到不行。"這句話囉?(笑)

    saphi 於 2009/11/22 19:40 回覆

  • athena
  • 阿˙˙˙我也有類似的經驗,恨起來,是愛的倍數,實在太痛了,一時拿捏不了怎麼交新朋友.標準又在哪?
    後來我又遇到形形色色不同的朋友.認知到自己的"好"有時也給對方壓力,或者對方也不怎麼領情的,也就罷了,用對方想要的方式去對待囉,有來有往,評量著不會傷到自己的付出,長大`成熟的感情˙˙˙大就就是這樣吧
  • Dear Athena

    呵呵,我是不會因愛生恨啦。恨一個人是要花心力的,我這人懶得要死,不可能為了一個已不愛的人再去花費任何心力了啦。愛的相反不是恨,而是漠不關心。<<<<<我是這句話的支持者。

    不過,我很同意你說的"有時自己的好會給對方壓力"。每個人表達好意的方式不同,每個人能接受好意的程度也不同。認知並接受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大概就是長大成熟的感情吧。

    saphi 於 2009/11/22 19:57 回覆

  • Rena
  • 嗨,沙非:]
    我第一次留言呢

    能夠互相付出的朋友,又是心靈相通的
    真的是一輩子的幸福

    我曾經遇過一兩個朋友,是令我匪夷所思的
    你對她好,但她卻沒有擲來等值的善意
    但我還是不死心,最後一味付出卻只剩心涼的感覺
    這實在是令人受傷又失望
  • Dear Rena

    對啊,能擁有相互付出又心靈相通的朋友,真的是超幸運幸福的。其實勒,我擁有幾個這麼樣的朋友呢!不過,這樣的朋友是百中取一,而其他無法心靈相通或是沒有相互付出的百分之九十九.....就成了寫抱怨文的最佳來源!XD

    saphi 於 2009/11/22 20:14 回覆

  • 小麥
  • 與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是因為時間讓彼此相遇,我們對一樣的事情哭,或是笑,然而,也在時間的道路上,我們與朋友分別走入了各自的道路上,每一條的速率不同,所見的風景各異,我們在這條路上向對方說這裡的景色,他們在那端逆風前進,然後,對方走了快些,我們走了慢點,對於人與事的領悟漸有了差異,也或者,在時間的曝曬下顯露了真意,後來,才發現,友誼長存與白頭偕老,一樣的不容易。

  • Dear 小麥

    首先,恭喜老爺賀喜夫人,大大恭喜你入圍華文部落格初選!Bravo!

    友誼長存與白頭偕老,一樣的不容易。<<<<<這句話,你說得真是好,不虧是天蠍人,眼光獨到見解精準!(藉機順便拍拍自己的馬屁)

    P.S.我也要加入水之家族啦,而且我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五高水"。哈哈哈。

    saphi 於 2009/11/22 20:26 回覆

  • Randyma
  • 這對妳很傷哦..妳記好久了...(拍拍肩)..
    下次回來"巡迴"格友家啦...保證讓妳收獲良多的啦..!!^_^
  • Dear Randyma

    哈哈哈,沒有記很久啦,這只是我今年回台發生的事情之一。眼看2010年都快來了,我若不趕快把台灣之旅2009寫完的話,又要被某格友恥笑我一天到晚拖稿了。

    P.S.話說我今年沒去南部遊玩,真是好可惜.....擔仔麵/雞肉飯/愛河賞燈.....全都錯過了。><"

    saphi 於 2009/11/22 20:32 回覆

  • YY
  • 這實在很受傷
    不過
    看到你寫"高中畢業二十週年同學會"
    我就知道你多年輕了
    等到你參加三十年同學會的時候
    大家也許又不一樣了
  • Dear YY

    若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兩人好像是同年同班的喔.......嘿嘿嘿。

    saphi 於 2009/11/22 20:34 回覆

  • 加菲貓
  • 我也是一樣,會一股腦栽進去幫朋友,吃過幾次虧後就學到教訓了,

    像我現在有連絡的朋友不到10個,可是我確定她們是真心對待我的人,

    我覺得這樣就夠了,朋友多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

  • Dear 加菲貓

    真的,朋友不用多,知己貼心的幾個就夠了。生命短促,不必浪費在不值得的人的身上。(順便也講給自己聽)

    saphi 於 2009/11/22 20:39 回覆

  • 吉姆
  • 阿姊,我好像又看到一個有錢的"凍酸鬼" 和你吃飯...
    不過一頓飯看清一個人, 也是值得...
    不氣!不氣!
    ;-)
  • 謝謝吉姆弟,我早就不氣了,這只是發生在今年返台之旅的其中一事,所以一併寫出來。偶爾寫寫抱怨文,發洩一下,有益身心健康。哈。

    saphi 於 2009/11/22 20:42 回覆

  • denty
  • 「我興奮到在電話裡約她見面」
    ===================
    我猜這是重點
    人家以為你約她們是要請吃飯
    不過,「哎呦,妳難得回台灣一次,當然要讓妳請客囉!」
    這有違一般人的習慣
  • 對對對,我後來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我先說所以先輸?不過,朋友間怎麼會有先說先輸的情況勒,又不是商場上暗潮洶湧的你爭我鬥......仍是想不通。(惑)

    saphi 於 2009/11/22 20:46 回覆

  • 黑眼圈
  • 也碰過這種狀況
    我發現
    斷了之後 ~~ 我過的更開心
    少了這個朋友
    吃虧的是她們不是我



  • 是啊,將雜亂堆積的朋友群去蕪存菁之後,好比年底大掃除一番,心靈空間整個清爽多了。

    saphi 於 2009/11/22 20:53 回覆

  • amily
  • 通常在台灣的人都會主動請難得回國的人耶!(我指我身邊的朋友和我自己的做法)
  • 我其他在台的親友也都是會主動請回國的人.....除了文章中提及的那兩位舊同學。XD

    saphi 於 2009/11/22 20:56 回覆

  • Susan ku
  • 訂閱你的文章有一段時間了,很喜歡你的文章,第一次留言

    友誼真的很難不變.
    隨著先生來美國,在美國要建立友誼.不太容易
    然後台灣的朋友又因距離的關係漸漸的生疏

    我感動你母親的那句話:你還有媽媽做你的好朋友!
    羨慕你和你母親親密的關係
  • Dear Susan

    謝謝你浮出水面留言給我。^_^

    我與母親之間的感情,隨著年歲的增加,從母女關係轉變為知己好友,這是我一生裡最大的恩典!

    saphi 於 2009/11/22 21:01 回覆

  • 悄悄話
  • 路過
  • 我倒覺得版大有點自尋煩惱
    覺得老朋友就該怎樣怎樣...

    但是我個人覺得
    朋友是看契合度和交往時的密度

    有些人遇上了會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有些人就算認識再久也是對他一肚子氣

    老朋友當然很棒
    但也要看對方是不是真正的"朋友"

    不為你著想
    佔盡你的便宜
    這根本不算朋友吧?豬朋狗友勉強算啦
    友情可不是看年資決定的啊

    可能我是男的
    比較沒像女生那麼心細和有愛心
    我現在都是不會希望對方為自己改變什麼
    合則來不合則去
    既然不合就直接掰掰再連絡





  • 為不值得傷神的人事物而傷神,的確是自尋煩惱,你還真是具有男人的爽直特性啊!女人吶,通常心思細膩些,那腸子在肚子裡硬是打繞糾結個好幾圈的。所以說,女人比男人容易發胖不是沒有道理的,腸子多繞個幾圈,吃進肚子裡的食物養份便多吸收個幾次。哈哈哈。

    saphi 於 2009/11/22 21:13 回覆

  • Tracy
  • 或許吧
    這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
    Tracy 的身邊也是有這樣的人 但還是男人說

    就像沙非說的 第一次被你騙是你的錯 第二次就是我嚕
    不過像妳這樣男孩的個性是好的ㄚ
    直率不做作ㄚ...
  • 男人若也小眼小鼻的愛佔他人便宜,實在是很讓人瞧不起。

    我沒有不做作啊,妳忘了我第二次見到妳時還特地打扮了一番,試圖洗刷之前歐巴桑的形象。<<<<<這很做作的耶!哈!

    saphi 於 2009/12/10 19:28 回覆

  • Jessie傑西
  • 阿木真是沙非一輩子的好朋友!
  • 是滴,我家阿母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_^

    saphi 於 2009/12/10 19:29 回覆

  • Ruby
  • 朋友的貪婪﹐比不上親人的貪婪﹐更令人寒心啊~
  • 沒錯,比起朋友的貪婪,親人的貪婪更令人心寒。

    saphi 於 2009/12/10 19:33 回覆

  • pearl729
  • 友誼針對是很微妙的事情。我也曾經很真心的對待一個人﹐把她當朋友﹐她一通電話我馬上就到﹐又因為她是單親媽媽帶著三個孩子﹐我一有機會就帶孩子們出去玩。後來她開始以孩子需要東西為原因跟我借錢﹐我跟她說有錢時再還﹐不急﹐到現在大概有七年了吧﹐還是都沒有還。而且一開始是一百一百的借(美金)﹐後來我媽媽發現我手頭比較緊﹐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她時﹐她說這個女的還是疏遠點比較好。我沒聽在心上﹐結果被她害到不得不離職 (我們同公司)﹐不過她也害她自己被 fire 掉就是了。

    我離開了洛杉磯幾年﹐再回來時﹐和她重拾友誼﹐畢竟時間久了我也沒再怨她﹐而且還傻傻的以為她真的想和我作朋友。後來她常叫女兒打電話跟我借錢 (知道我對小孩子心軟)﹐再不然就是請我載她去賣場﹐拿了一推車的居家用品才告訴我說她沒錢﹐種種行為開始讓我懷疑她到底是否把我當朋友。而且我建議她裝避孕器或吃避孕藥﹐或用套子﹐她都有理由不用﹐後來又生了對雙胞胎﹐還要我作他們的教母。

    而且我們出去吃飯﹐沒有一次是她出錢的。

    我想了很久﹐才了解﹐她根本是利用自己單身母親的身份來利用我﹐因為我也是會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了解後﹐我就開始疏遠她了。我開始跟她說我沒錢能借後﹐她打來的電話也越來越少﹐現在根本完全沒聯絡了。(對不起寫了那麼長﹐實在是被這個故事激發出這段過去)
    ==============
    我回台灣﹐常常朋友都不准我拿皮包出來的。那個小玲說“妳回國所以要妳請客”那種話真的很牛屎。不過如此見出她的真面目而早點斷了聯絡也好。
  • 利用自身的困境與他人的善心來佔盡便宜,實在是不可取的行為,久了,不僅沒人願意再伸出援手,更也讓人唾棄不已。難怪俗語裡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的這位朋友,不聯絡不來往對你比較好,真心與善心是要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saphi 於 2009/12/10 19:41 回覆

  • afrahui
  • 不好意思我是無意中逛來的....
    你那個朋友的觀念-難得回國一次當然要請客...怪怪的....
    不是因為難得所以要請你吃飯嗎?
    難怪你會難過.....
  • 對啊,就是這種怪怪的理論讓我心冷.....唉.....

    saphi 於 2009/12/10 19:44 回覆

  • maggie1969
  • 我也是從小轉學到大的,身邊也沒什麼朋友,曾經很羨慕人家很多好朋友,年長之後慢慢明白,有些朋友還是不要的好。

  • 呵呵,看來人到了一個年齡之後,就會開始精簡朋友圈了。

    saphi 於 2009/12/10 19:46 回覆

  • laniya
  • 沙非姐你好(因為第一次留言,不知道這樣稱呼恰不恰當>///<)

    我同你一樣也是從小到大不停轉學,從幼稚園就開始,直到中二時才比較穩定。每次聽一些朋友說他們的朋友是從幼稚園認識到大,我都會有那么一點的小羨慕。(長大后看開了,覺得各人的生活各有各的難處與好處,就不想去羨慕人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灌輸我,我也是那種一旦認為是朋友就很樂意對對方掏心掏肺的人。就覺得做朋友要講義氣,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之類的。很熱血地認為,朋友就是我的同伴,是不能失去的。所以后來也就被所謂的朋友傷得很重(抹淚)

    還好現在比較懂得合乎中庸的看待,在朋友方面的得失心沒有那么重。很值得交往的朋友有不少,但是不好的朋友也有遇過,就像出門會遇到壞天氣,也有可能會遇到給你微笑的陌生人一樣。學會把好事放在心上慢慢欣賞,壞事就不要鉆牛角尖地去想,反而讓我的心境變得開闊XDDD

    我覺得我以前經歷的傷害也沒有白受,有時身邊的朋友經歷類似事情而難過時,我還可以迅速進入同理心狀態去安慰對方,能不能算是另一樁好事呢?XDDDDD
  • Dear laniya

    只要不把我列入"姨"字輩,其它的怎麼稱呼我都行!(熟女很怕老的 XD)

    我想,每個人的成長大抵都要經歷過一些不怎麼順心的交友過程,才會慢慢捉摸到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的平衡點。現在我對友誼這件事也已看得很開了,懂得保持點距離,給自己與對方大一點的空間。但對於友誼的付出,我仍寧願做個傻子,畢竟相逢自是有緣,我很願意做個惜緣的人。

    謝謝你的來訪與留言。^_^

    saphi 於 2009/12/10 20:06 回覆

  • 路人甲
  • 沒必要為了個小人物壞了心情殺風景

    一種米養百樣人, 沒必要為了個小人物壞了心情殺風景. 只是有時候人善被人欺吧......

    我最近才被幾個老朋友感動跟失望了. 失望的是有位老朋友又對我開了 "芭了票" [為了求我幫忙不惜亂下承諾]. 事情才過沒幾天他又向我借錢. 他這德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這次真的觸碰到我的神經了.

    高興的是我跟幾位老朋友關係更穩定了. ^ ^
  • 葳妮媽咪
  • 阿姐.....
    友誼真的是很珍貴的
    如同我非常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一般
    所以你媽媽真的是說得太好了!
    沒有妳....真的是他們的損失ㄛ!
  • Delphine
  • 難得回國來真的都是「被」請吃飯的,都被請到不好意思了,被凹請客那樣真的很怪..有違常理呢
  • elizabeth liu
  • 買斷的友誼.....+1

    hi~~~沙非
    我以前也常有那種同學耶~~~~老愛佔便宜....付錢時都故意不講話耶.....後來我也是剪剪剪........不想連絡了~~這真是奇檬子的問題呀~~~更離譜的是~還曾遇過同學自己的信用卡已刷爆,卻開口想借我的卡買內衣耶....對某些人保持距離真是明智的抉擇~~......交朋友真是要重質不重量呀~~~~
  • sheilawsc
  • 我也有同樣的經驗,從國中付到出社會/結婚後,後來就減少連絡了,到也不是因為金額,
    而是心態的問題! 朋友間若能有分寸,彼此體諒,那才會長久!!

    而且你的朋友太扯了,應該是好久不見,要盡地主之誼吧!!
  • camilkuo
  • 板主你跟你的老朋友好閉俗啊。如果是我跟老朋友的話一定把話講開要她自付。不會傷感情的。 不過我是沒遇過這種厚臉皮的人就是
  • ViVi
  • 沙菲:
    好久沒有看到你更新BLOG,一切好嗎?願你新的一年健康快樂!
  • 悄悄話